成都人喝茶自古有劲。据1935年的成都《新新新闻》报统计,当时的成都有516条街巷,有茶馆599家,而如今,仅市区内,大型茶馆就多达5000多家。无疑,成都堪称中国的“茶馆之都”,喝茶是人们日常生活中雷打不动的“大事”,那么,成都旧时最著名的茶馆有哪些呢?
成都最古老的“茶馆”,是下东大街侧的大慈寺禅茶堂,早在一千二百年前的唐代就已经有了。史学家范文澜在其《中国通史》中说:茶作饮料,唐时自江南传到北方,逐渐流行。据《封氏闻见记》说,唐玄宗时期,泰山有一个大兴禅教,学禅首先要夜里不睡眠,因此禅徒都煮茶驱睡。后来俗人也竞相仿效,遂成风俗。城市多开店铺煎茶出卖,行人付钱即可得饮,极为方便。成都不是江南,也不是“北方”,成都的禅和茶是由一位叫无相禅师的“洋和尚”普及开来的。他嗜茶如命,将茶叶视为灵芝一般的仙草,还写了首《茶偈》:“幽谷生灵草,堪为入道媒。樵人采其叶,美味入流杯。静虑成虚识,明心照会台。不劳人气力,直耸法门开。”
大慈寺的禅茶堂设有茶鼓,配有接待客人的“茶头”,对寺院内部则按不同的礼仪举办各种不同的茶会。平时方丈议事请僧众吃茶,称为“普茶”;供奉佛祖、菩萨、祖师时要献“奠茶”;结夏时要按照僧人戒腊先后饮“戒腊茶”;在一年一度的“大请职”期间,大和尚要请寺内的一些和尚行“鸣鼓讲茶礼”,这是一场严格而高雅庄重的茶道礼仪,共有12道程序,首先要敲击茶鼓,然后“静禅心”,“入禅堂”,“焚香祈愿”,“圣水涤凡”,“佛祖拈花”,“菩萨入狱”,“漫天法雨”,“圣僧点化”,“普度众生”,“禅茶一味”,“即心即佛”,“畅叙禅机”。
大慈寺的“茶头”,相当于市井茶馆的“茶博士”,专门接待俗家游客和信众居士,这些人饮茶就简便得多,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。民国时期很多绅士都喜欢到大慈寺喝茶,据说特别醒脑提神。现在也有很多人爱到大慈寺喝茶。
20世纪初,成都名气最大、最热闹的茶园是悦来园。此园既是茶园,也是戏园,是川剧艺人和戏迷们的聚集之所,建于清光绪三十一年(公元1905年),“戏圣”康芷林和杨素兰、唐广体等人将“太洪班”、“苏玉班”、“翠红班”、“长乐班”、“升平堂”、“采和班”等戏班子联合起来组成“三庆会”,会址便设在悦来园,使这里成为成都乃至全川的川剧艺术中心。郭沫若在其《反正前后》一文中写道:“成都最首出的新式茶园,名悦来茶园,是采取官商合办的有限公司制度,那儿唱的川剧是所谓‘改良’川戏,自行召集了一批孩子来教练,很有些像日本的帝国剧场。”
悦来园既然是唱戏的地方,为啥又不叫戏园而称茶园呢?原来在这儿看戏是备有茶水的,可以一边饮茶,一边看戏。茶园坐北向南,正前方是舞台,左右两边和后面都有楼座,称为“楼厢”,专为女宾而设,座位前面还挂有竹帘,称为“垂帘看戏”。楼下是堂厢,安放着方桌和长板凳,每张桌子坐6个人,向着戏台的一方不坐人,以免影响后面的观众看戏。每个观众的桌面上都有一碗盖碗茶,厢房中有穿来穿去的小商贩,胸前挂个木匣子,里面装着瓜子、花生、香烟、糖果,向观众兜售。剧场的屋梁上又安了8排蒲扇,每排4把扇子,吊在空中,通过滑轮用人力拉动,1个人可以拉两排,全场4个人拉,使得满场凉风习习,堂倌(又叫茶博士)又时常提着茶壶给大家掺茶,有时又将热气腾腾的洗脸帕抛向空中飞旋着送到茶客身前擦脸,人们在这里边饮边看边吃边乘凉边擦脸,还可以吞云吐雾抽纸烟(也可以抽水烟和叶子烟),真是玩不尽的格(玩格即享受高质量的生活),享不完的福!怪才刘师亮曾有《竹枝词》专述其事:
后来,厢房内的方桌长板凳改为长排木椅,观众对号入座,仍然要供应茶水,放茶碗的地方在木椅的背面,椅边有块固定的木板,挂个小铁丝网,将茶碗换成茶盅,放进铁丝网中,照样可以边饮边看。在民国时期像悦来茶园这种将饮茶和看戏融于一体的休闲场所,还有忠烈祠北街的“可园”、少城公园内的“万春茶园”、总府街的“群仙茶园”等,如果加上表演扬琴、清音、大鼓、相书、相声的“安澜茶园”、“芙蓉亭茶园”、“泗春茶园”、“协记茶社”、“益智茶楼”、“包馆驿茶园”等,林林总总,共有好几十家,但最红火、最热闹、规模最大、名气最大的还是要数悦来茶园。
抗战时期,华华茶厅是全成都乃至全四川最大的茶馆,设在城守东大街,辟有三厅四院,1000多个茶座,单是职工就有60多人,可见其规模之大。
茶厅老板名叫廖文长,是成都商会茶业同业公会理事长。他看到抗战使很多“下江人”(江苏、浙江、上海、南京等长江下游人的统称)拥入大后方,内中有很多商人,便开了这么一座“新式”茶馆。所谓“新式”,是用电灯代替了煤气灯,电风扇代替了用人拉的蒲扇,茶厅内安有留声机,咿咿呀呀地播放着百代唱片公司录制的戏剧和歌曲。跑堂的堂倌也不穿围腰,不戴瓜皮小帽了,而是一律的白帽子和白衣白裤,穿得笔挺,满身“洋”气,很有点上海滩和江浙一带的“文明”色彩。由于廖文长是成都商会的头面人物,所以到这里饮茶的大多是工商界人士,他们在这里互通信息,洽谈业务,了解行情,捕捉商机,好些大生意都是在这里做成的。因此,这里一天到晚人流如潮,1000多个茶座座无虚席。
廖文长另外还开了家名为“华华茶号”的茶叶店,专门经营邛崃县和大邑县的茶叶。他的茶厅也是用的这种茶,每年春茶下树他就大量购进,用自家的祖传秘法自烘自窨,茶味特别香醇,这也是华华茶厅生意特好的又一个重要原因。
这是一个清宫太监开的茶馆。店主姓袁,名德清,早年在宫中服杂役,宣统皇帝被驱赶出宫之后,他惶惶然如丧家之犬,流落到了成都,在一位满族旗人的帮助下开了个小茶馆,但最初的时候生意清淡,一天最多只能卖十来碗茶。
什么原因呢?原来成都的茶馆是在无形中分了类别的,大致说来有三种:第一种是袍哥类,旧社会的大量成都人都是参加了袍哥组织的,各种“码头”、“公口”、“会社”多如牛毛,而这些机构的活动场所大多设在茶馆里,并且很多茶馆就是袍哥中的头面人物开的。袁德清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,参加袍哥没有资格,哪个兄弟伙会去光顾他呢?第二种是商会类,为生意人的活动场所,如安乐寺茶社,就是粮油业同行的聚会之所;春熙路的饮涛茶园,是“金银帮”的聚会之所;纱布业则在东大街的闲居茶社;米贩子则到南门的火巷子茶馆;贩卖鸦片枪支的则在商业场内的品香茶馆……袁德清不是生意人,又初来乍到,门头都摸不到,自然就门可罗雀了。第三种是休闲类,旧时的成都是个消费城市,生活节奏缓慢,很多闲人百无聊奈,便以饮茶消磨时光。但是就在家中饮茶不好吗?何必要到茶馆去呢?这是因为只有到了茶馆里才有那种消闲解闷的氛围,可以同熟人聊天、下棋、打牌、听评书、扬琴、金钱板,最“资格”(档次高)的还可以到悦来茶园看戏,而德清茶社冷冷清清,一样都没有,茶客到了那里连熟人都没有几个,还不如就在家中喝闷茶。
怎样才能打开局面呢?袁德清冥思苦想,绞尽脑汁,忽然灵机一动,决定在烹茶的茶水上大做文章。
俗话说“茶好不如水好”,好茶必须有好水才算上品,如果“蒙山顶上茶”没有“扬子江中水”,将会逊色不少。什么样的水沏茶最好呢?茶圣陆羽在《茶经》中说:泉水为上,河水次之,井水为下。成都是平原,没有山泉水,井水倒是丰富,又为茶之所忌,各个茶馆便请人用胶轮板车载着大木桶到城南的锦江江心取水,并在门口吊个小灯笼,上写“河水香茶”来显示自己的茶馆茶好水也好。河水烹茶固然比井水好喝,但袁德清总觉得有股烟火味,没有宫廷中的水质爽口,差别在哪里呢?猛然之间他想到了乾隆皇帝的“洗水”之法:相传乾隆帝制了一个银斗,用来衡量普天之下各江河泉湖的水质,哪里的水最轻,哪里的水就最好,分之为上中下三等。权衡后的结果,以北京玉泉山的玉泉水为第一,扬子江的江心水为第二,惠泉第三,虎跑泉第四。于是便将玉泉之水取为宫中用水,以大瓮贮之备用。但是放久了水质要变,他便令人将其他的泉水或湖水倒入瓮中,使劲地搅拌,然后让其澄清,其他的水质量更重,便沉到下面去了,玉泉水最轻,便会浮在上面,更加的清澈,这就叫“以水洗水”,一直沿袭到清代末期,清宫中的所用之水都是由此而来,所以分外醇正。袁德清由此受到启发,便将成都的江水与井水取来分别称量,河水果然更轻,再将二水混合搅动沉淀,用浮在上面的水来烹茶,果然品质大变,并且两水相合还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微妙反应,饮之非常清纯爽口,茶客们无不称绝叫好,生意马上便兴旺起来了。可惜没有兴旺几年,袁德清因病身亡,他的德清茶社也随之消失了。
这是又一个在水质上做文章的茶馆,老板姓银,资中人,讨了个媳妇,是成都安顺桥袍哥大爷姚新党的千金。他父亲和叔父是在资中开茶馆的,凭借丈人家的势力,便来到成都开了一家。银记茶馆有两大特色,一是水质清,二是茶具精。银记用的水自然是锦江中的江心水,但是经过了四口沙缸的层层过滤,使之纯之又纯,净之又净。他的沙缸放在天井里,上下四层,缸子中放入半缸鹅卵石,鹅卵石上铺河沙,河沙面上再铺一层棕树皮,江水从缸口倒下去,缸下有个小孔,插了根竹管,水从竹管流入石阶下的第二个水缸。第二个水缸的底部放了七个拳头大小的七棱八窍、周身都是洞洞眼眼的麻子“鹅卵石”,然后又放三十来个核桃大小的“小麻子石”,麻石上面铺以河沙、棕树皮,水流入第三口沙缸。第三口沙缸的底部放的是厚约一尺的“小麻子”鹅卵石,石头上放一层用青冈木树烧制而成的木冈炭,木冈炭上又放一层炭精(炭精是资中特有的一种矿物质,可以用来雕佛像、佛珠,制作烟斗,烟斗不生烟油,有“清火”的“药性”,颇为名贵)。然后,又在炭精上面铺河沙和棕树皮,水流入第四口水缸。他的河沙也是有讲究的,用的是沱江离资中城十余里的洞子口、乌龟滩一带的又白又粗的白眼沙,据说别处的河沙都不行。就这样,他用的水像涓涓泉水一般注入下面的大石缸中,其清纯程度可想而知。这种水在石缸里哪怕放上三五个月都不会发臭,还会长青苔、养鱼,是“活水”!
银记茶馆使用的茶具也很讲究:它用的是紫铜炊壶,茶炉周围绝对不能沾染油腥、汗水;茶碗也很陈旧,有的碗还有缺口或裂纹,很是难看,但内行就知道,这些茶碗大多是清代的瓷器,有的还是明代的。这些东西经历了数百年的沧桑岁月,火气全消,用来盛茶,并且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水质冲泡出来的茶,自然别有一番只有老茶客才能意会而不可言传的绝佳美味。
北京堪称最牛的十个胡同分别是啥?
元朝就存在的蜈蚣街巷布局,如今化身文创美食聚集地。中央戏剧学院实验剧场、清末将军府改建的蓬蒿剧场都藏着艺术惊喜,但建议避开节假日人流高峰。
傅作义、章士钊等40多位名人曾居于此,胡同博物馆里老电话机还能拨通,听筒里传来人力车夫的吆喝声。
清兵留存烟袋店铺的街道形似烟杆,广福观道观门前的石敢当,见证过明代至今的香火传承。
末代皇后婉容出嫁前宅院犹存,明代文昌宫遗址的琉璃瓦当在居民院墙上依然可见。
孔庙内198座进士题名碑林立,临街老槐树下常有书法家蘸水练字,与「官员人等至此下马」碑形成时空对话。
民国书局旧址改造的模范书局,用古法活字印刷体验留住书香,青云阁茶楼仍保留鲁迅最爱的冬菜包配方。
明代兵营驻地变身为咖啡香与佛香交织的松弛带,雍和宫的红墙与胡同口的精酿酒吧构成魔幻现实图景。
圣弥厄尔教堂的哥特尖顶下,昔日的法国邮政局变成法院博物馆,罗马柱廊间仍可找到弹痕印记。
因万松老人塔得名的砖塔胡同,鲁迅在此写下《祝福》,现塔内佛教音乐与胡同口的羊肉包子铺交响。
从清末那桐府邸到北京首家五星级酒店,王府井的喧哗与胡同深处的四合院民宿形成奇妙共生。
这些胡同大多起于元大都时期,「衚衕」本是蒙古语「水井」之意,方正的四合院布局暗合《周礼》规制。如今漫步其间,明代拴马石与共享单车并置的场景,恰是北京城800年变迁的生动切片。
永熙茶楼什么时候有演出,尤其是陈峰宁老师在的时候?
2、可以到永熙茶楼现场去买,南京夫子庙贡院街33号。票价也不贵,50元。
相声《军史迷》(合作)获全军第六届文艺会演创作二等奖,并获全国首届“候宝林金像奖”电视相声大奖赛创作 全国铜像奖
相声《榜样》(合作)获1996年全军曲艺“新作品奖”一等奖
群口相声《五味情》(合作)获全军第七届文艺会演创作一等奖,表演二等奖
相声《劝酒》(合作)多次在中央电视台《曲艺杂坛》栏目中播出
感觉自己在模仿方面有天赋之后,陈峰宁上中学期间就拜师学相声,后来他还考进了解放军艺术学院的相声班,和牛群、黄宏是同班同学。即使在这样一个活宝云集的班里,陈峰宁仍然是最“跳”的一个。“我模仿我们的指导员说话,结果指导员一来上课,全班笑个不停。指导员很纳闷,问大家究竟笑什么,这时牛群站起来了,他也幽了一默:‘指导员,你干嘛老模仿陈峰宁说话啊?模仿得太像了!’”
毕业聚餐时,指导员将了陈峰宁一军:“今天领导都在,你来模仿模仿我,要是领导也觉得像,我把一杯白酒一口干!”陈峰宁刚开口模仿了两句,只见一桌人笑趴,指导员笑着说:“我喝,我喝。”陈峰宁透露,有个老同学曾经被他的搞笑表演逗得大笑不止,笑出了胃痉挛被送医院,弄得他很不好意思。
去年央视春晚准备搞一个群口相声节目,其中一个重要环节就是要找演员模仿余秋雨、易中天和纪连海三大文化名人。“春晚导演找到了我,我从来没模仿过余秋雨,于是临时找余秋雨的视频练了两天。节目审查的时候,我模仿了几句,在场的几个春晚导演全笑了,甚至有人笑得坐到了地上。”当时这个节目已经进入了终审,但由于种种原因未能登上春晚舞台。
陈峰宁的秘诀就是观察生活,“我不炒股,平时就上上网、去中山陵散散步,看到一些有特点的人讲话就会记到脑子里。”再过几天,陈峰宁要去央视的《周末喜相逢》录制节目,他仍模仿余秋雨,另一个演员模仿易中天,两人说段相声。“相声里会牵涉到‘余秋雨捐款事件’,以及最近比较流行的种菜、偷菜等等。”
提到海派清口的创始人周立波,陈峰宁称他的大红大紫并不奇怪。“周立波虽然是一个人表演,但他身后有个20多人的团队,光是给他创作剧本的就有七八个,还有专门负责策划的、宣传的……而我从剧本创作到表演都是一个人,也从来不搞什么宣传。”
陈峰宁透露,他打算仿效周立波“笑侃三十年”的创意,也创作一个南京话系列的单口相声,主角全是南京的普通市民,段子或颂扬南京人的文明之风、或讽刺少部分南京人现存的一些不文明行为。“以前我的极个别段子里讽刺过南京话里的粗口,其中模仿讲粗口的片段引起了争议,但那也是为了要警醒少数不文明的人。以后我的段子里会注意‘清口’。其实南京方言绝对能登大雅之堂,说我是南京方言单口相声大师不敢当,我只是为宣传南京文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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